可是谢冥当时听见她的话只当她放屁,根本就没有听,该怎么喊她还是怎么喊她,一点也没有变。

现在突然这样喊她,沈初的头皮都麻了。

她勉力支撑着脸上的笑容,视线有些飘忽,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
“你是自己离开的对吗?”

第14章 囚于东宫(修)

偌大的寝殿除了她和谢冥再无他人,谢冥的这句话一出来,气氛瞬间凝结成冰点,除了一轻一重的呼吸声再无别的声响。

死寂笼罩着整个寝殿,沈初甚至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些许。

因为谢冥的目光有些可怕。

她没敢继续直视谢冥,怕被他看破眼底的慌乱,只得将视线移到别处,假装不在意,“为什么会这样问?我为何要逃离京城?”

谢冥缓缓蹲下身,抬手将沈初别开的脸掰正,让沈初的眼里只有他存在,他的脸上看似平静无波,可是在这平静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只有他最清楚。

“这个问题初儿自己最清楚,不是吗?”

如果说刚才沈初还只是头皮发麻,那么现在她已经寒毛直竖。

她不知道谢冥这样说的意思究竟是什么,被迫注视着对方的双眼,沈初缓缓眨了眨眼,还是打算蒙混过关,“殿下,你不信我。”

以为这样谢冥就会稍微让步的沈初大错特错。

谢冥非但没有让步,反倒是更加凑近了一些,他坐在床榻边上半身的距离和沈初靠得越发的近,近到沈初可以清楚看见他眼尾处的那颗泪痣。

“你说一个让我相信的理由,看着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