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了我今天身体抱恙?你收的钱,你自己去吧。”

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的灵隐山,在那山上,葬着他的心爱之人。

而今日,是他和对方认识第三年的日子。

穿着花衣的男人见他这样油盐不进也没有生气,忽然转了话题,“我瞧着那两位贵客,有一位的身形和江小姐很像啊,你真的不去看看吗?”

视线原本一直定在灵隐山上的男子闻言瞳孔微缩,攥紧了手心,“李管事,你若是再骗我,这魅香居我便不会再待了。”

说罢他起身,朝外走去。

这样的借口,这半年来他已经听过无数次了,明明都知道结果,却又忍不住想要去期待。

他知道他或许已经疯魔,如若不是江小姐将他送入这里,他又怎会一直在这待着?

推开半掩的门,言玉径直往里走去,却在视线瞥见某个人时猛地顿住脚,脚下仿佛生了根,一动也动不了。

见言玉终于进来,江茯苓面露惊喜,朝他挥了挥手,“言玉?这里!”

话音落下,她将头顶的帷帽摘下,露出了面纱下的脸。

只一眼,言玉觉得,自己死寂的世界又活了过来。

言玉的脚下像是生了根,久久不能动弹,即便是听见江茯苓的声音,他也依旧没有动弹半分。

以为是自己吓到了言玉,江茯苓忙不迭起身走到言玉跟前,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“不会吧?吓到你了啊?”

她以为对方会欣喜的呢。

结果给人吓死了。

“那我还是把帽子戴上吧,你当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