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冥一旦抓人,无一例外统统关去了地牢,若是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关久了,人疯掉都是迟早的事。

原本江茯苓都走到窗边打算跳窗走人了,见他迟迟没有动作,又退回两步走到言玉身边,直接上手将人拉过来往窗户那边推,“下面有人,摔不死,下去!”

言玉听话做了,他干脆利落的翻窗跳出房间,江茯苓紧跟其后,在身影消失前江茯苓低声说了一句,“女士大义!”

推开门进来的云舒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,他的视线没有在谢冥和沈初身上停留半分,只是看着敞开的窗户询问,“殿下,要追吗?”

“追。”

此言一出,云舒立即跳窗抓人。

同伙走了个精光的沈初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,谢冥手上的力道很大,她抬手想要将对方攥住自己下巴的手掰开,但只是徒劳。

“殿下,你为什么又生气了?不是给你留了书信吗?”

虽然你不是三岁孩童,但你怎么比三岁孩童还爱生气?

“你来这里干嘛?”

这个问题她不是回答过了吗?

“我来这里找人啊,殿下。”
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沈初感受到攥住下颚的那只手力度在加重,她正要痛呼,可是不等她出声,微张的唇瓣被堵住,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,带着疯狂和惩罚意味,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。

独属于对方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,是冷冽独特的龙涎香。
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沈初瞠目结舌,足足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反应过来,卯足了劲想要将对方推开,破碎呜咽的言语从齿缝间溜出,却没有让谢冥停下动作。

沈初已经有些急红眼了,这一幕落入谢冥眼中,让他不由得心中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