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躁的声音像是个小辣椒，顾宴臣偏就受用，他身体靠着车椅，竟然奇迹般的说：“我觉得你说的对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有病，我是傻逼。”

方茴几乎用见鬼了的眼神看着身侧的顾宴臣。

她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承认，他有病他还是个傻逼，这么实诚的人真是不多见了。

“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，我也是刚刚才发现这点。”顾宴臣揉着脑袋上的包，疼到他龇牙咧嘴，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说，反正方茴……我一直都觉得有一只手抓着我，让我必须去对陈琳好，要我必须无条件相信陈琳，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，反正……”

顾宴臣一度说不下去，他自己说的都很荒谬，方茴怎么可能相信他，说着他自嘲扯了扯嘴。

方茴看他的眼神，却没有看傻逼，反而是他从未看见过的认真。

良久，他听见方茴说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这大概就是原著的拉扯力，原著本身就是一部狗血小说，里面两兄弟都是为女主陈琳服务，他们俩合力将女主陈琳宠爱成了娇妻，但作者又想要将女主塑造成女强人，反正到最后已经崩了。

所以顾宴臣抗拒不了原著给他下的命令，只要关于陈琳，他都会毫无条件去对陈琳好。

既然原著框着，顾宴臣今天为什么会抛下陈琳走？

难道出bug了？

顾宴臣几乎凝固住。

方茴说什么？

她说相信他，相信他刚才那些荒谬的言论？

方茴居然会相信！

连带着他自己都不相信，在这一刻顾宴臣只觉得胸腔被前所未有的欣喜若狂给填满，甚至还膨胀出来，所以方茴其实没有那么讨厌他，说不定只是觉得他很脑残，才会不愿意喜欢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