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看着眼前给她涂抹着药膏的男人,她放软了声音,尽量心平气和跟他说话,这是她作为母亲能为孩子谋取的唯一福利。

那就是不让她来到这个世界。

父母之间没有爱,孩子多无辜。

顾宴臣仔细将药膏在她手心涂抹好,他缓缓抬起头,与方茴难得平静的眼睛对视,他薄唇吐出两个字,“不好。”

而后,方茴就被男人猛地压倒在床上。

顾宴臣的脸红肿不堪,他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,那双眼睛犹如猛兽看着他的猎物,饶有兴趣的问,“你越是不想,我就越要,方茴你说我是疯子,对,我就是疯子,我疯到想尽任何办法都想要把你永远留在我身边,哪怕自私有卑劣,我依旧要这么做!”

“不要!”

……

顾宴臣坐在床边,他身后是累到晕过去的方茴。

刚将人关起来那几天,她闹绝食,闹跳楼,各种闹腾,将她本就纤瘦的身体折腾的更加瘦弱。

他起身。

外边已经泛起了光线,是太阳正在缓缓升起。

新的一天来了,他和方茴却没有新得一天,从他给方茴注射开始,他就知道他没有了回头路,他很清楚他在做什么,途中他犹豫过,不要将他和方茴之间玩成死局。

可他没有时间了。

方茴说的没错,他这种人就是卑劣和自私,明知道在没有多少的时间里,他居然还想要留下一个带着他基因的孩子在方茴身边,让方茴看到这个孩子,就能时时刻刻想起他。

想起她人生中有这么一个疯子,卑劣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