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宴臣自己都愣了下,没错,他很确定此时心底有的强烈情绪就是恐慌,他几乎本能伸手去抓方茴的手腕,要将女人从方恩怀中给抢回来,可伸过去的手却抓了个空。

方恩将方茴护在怀中死死的。

他目光泛着冷意扫过顾宴臣还持续在空中的手。

“前夫哥请自重。”

“方恩!”顾宴臣气到大吼。

“呵,前夫哥别这么破防,会显得你很logo!”

方恩嗤笑,他扫过陈琳,“再说了你也不带了人来?”

顾宴臣皱眉:“她不一样。”

“不都是三能有什么不一样?哦,前夫哥你家的三镶了金边,不能随便拿出来遛着玩是吧,那没事了。”方恩手搭在方茴腰上,他碧绿色的眼睛中都是满足,三年了这小蛮腰终于是让他抱到了。

也不枉费他在方茴身边守护了三年。

虽然方茴问过他,这样守着她或许没有结果,他也不后悔吗?他仔细想过这个问题,与其回欧洲去娶一个不爱的人,在不爱中折磨,欺负他也是欺负那个女孩,不如就在这里守着方茴。

即便一时半会儿等不到方茴的答案,他想就这么守着方茴和满满,他心底也是幸福的。

至少在忙碌到疲惫,会有一扇门为他打开,会有一桌子热饭等着他,只是暂时没有得到心爱之人的答案,那又有什么关系呢?

他和方茴之间时间还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