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方茴咬着牙关。
胃好痛。
她并不是一个会被情绪左右的人,遇到顾宴臣她就克制不住,从身体里面她克制不住对顾宴臣触碰的厌恶,这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的蛆在皮肤上攀爬!
“方茴你!”顾宴臣算是发现了。
方茴这个女人气人的本事真是厉害,每次与她见面,他都会被她气到心脏闷疼。
方茴忍受不住了。
她抬起膝盖就对着顾宴臣最脆弱的地方攻击。
“嘶!”顾宴臣猛地松开手,他痛苦弯腰。
剧烈的疼痛逼迫着他额角绷紧出来了许多青筋,连带着眼眶都泛起了血红的血丝,鼻青脸肿的脸此时也痛到涨红。
方茴冷眼看着处于巨大痛苦的男人。
“方茴,你是以后都不想用了?”顾宴臣咬牙切齿。
该死的女人真舍得下手!
“谁稀罕?”方茴似笑非笑,“顾宴臣别犯贱,你的东西我一点都不稀罕,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,我就直接废了它!”
“你!”
“滚!”
胃痛本来就烦躁,再看到不愿意看到的人,还被他给抱了,方茴此时心情差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