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声终于将陷入跟女儿回忆中的方茴拉回来,她抬眼正好对视上顾宴臣漆黑到浓郁的眼眸。

她能清晰看见,这双眼眸下正堆积着浓厚的怒火。

“想问我准备怎么做?”方茴声音冷淡。

她手拿过被男人放下的猪猪侠,在手中检查着,方才气急了脑袋失去了理智,手边有什么东西就拿起来就丢。

手指抚摸着猪猪侠,只是有些地方掉了些颜色,并没有碎裂,方茴这才松了口气。

还好没有碎裂。

不然等着满满那丫头来公司,看见桌子上猪猪侠坏了,肯定会双手叉腰,板着小脸:“妈妈你不听话!”

她啊,小时候这么管着林圆。

谁能想到,她会生个女儿出来,像是她小时候管着林圆那样管着她。

顾宴臣看着她仔细检查着猪猪侠,咽了咽喉咙,心脏处涌现着一阵又一阵的酸胀。

他从来不知道,原来他也会为一个人吃醋,而且还是很无力的吃醋,因为眼前这个女人,哪怕知道他吃醋,也只会很冷淡嗤笑一声,甚至还会说两句刻薄难听得话,刺着酸胀的心脏再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
他觉得他也真是犯贱,明明方茴都对他这样冷淡,他还是眼巴巴像是一条狗朝着她面前凑。

看到她把自己累成这样,他又止不住生气!

生气也不敢在心底骂她,也只能逮着方恩那男小三骂,可不骂方恩?与人生活了三年,孩子都有了,也不知道好好将人照顾,既然不会照顾,那就换成他来照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