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到没有了理智,对方茴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。

顾宴臣的脸色发白,他试着想要催眠自己,催眠自己今晚没有听到过方茴的话,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催眠自己。

他亲手作没了茴茴对他的心动。

他生命中唯一得鲜活,被他给亲手作没了。

他却到现在才知道!

顾宴臣啊,顾宴臣,活该你没有老婆啊。

顾宴臣苦涩扯着嘴角,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
现在流泪,他都觉得他是不配的。

“你别站在这里。”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顾宴臣红着眼睛朝着她看去,月光之下她美得厉害。

方茴嗅到他身上的味道,想起了爷爷房间的味道,她瞬间明白了过来,那时候这人在爷爷的房间。

“顾宴臣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,既然听见了,那就回京城去,别待在这里了,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。”

他受不了这些话。

是真受不了。

“方茴……”

“爷爷说的没错,我曾经对你心动过,但也只是曾经,现在我对你没有心动,也没有了恨意,我认为我们两个可以和平分开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耗着,你继续缠着我,我也不会对你再有心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