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临立即定住,停在叶清漪三步开外,手中的剑还差几寸就要刺入她眉心。
“你没事吧!”连喜三步并做两步冲过来护着她,却见叶清漪怔怔望着晏临,连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晏临定在当场,手还保持着举剑向前的动作,眼神空洞望着前方,口中大量黑血渗出,整个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叶清漪和连喜面面相觑。
叶清漪语气有些慌乱:“你该不会……杀了他吧?”
连喜神色一凛,将叶清漪扶起来,送到一旁,这才上前查看:“不应该啊!方才这一剑我没用真气,顶多也只是伤及皮肉啊!晏临,你别耍花招!”
连喜说着推了推晏临,对方却纹丝不动。
叶清漪让连喜确认下伤口的位置。
连喜转到后面,怔了半晌:“这个位置好像在后心处……”
他无助地望向叶清漪:“我似乎,击中他命门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晏临便直直倒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门外响起一声呵斥。
“连喜,你在干什么!”
连喜和叶清漪同时望去,只见修言、戒律和云宸都在门口。
晏临背后带着连喜的墨羽剑,栽倒在地,连喜和叶清漪身上则满是血迹,怎么看都像他二人合力将晏临击杀了。
“哎呀呀!这……这这……”站在最外面的戒律率先冲了进来,仔细查看了晏临的情况,还探了探气息,表情越发为难,“这可是护国公独子!祖上是开国元老,长公主的表侄儿!怎么,怎么就……被你给打死了……”
修言愤怒地冲进来:“连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残害同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