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前山一个仙徒,也不知怎么混入这沧云殿的。”戒律看她一眼,嫌弃得移开视线。
修言一言不发地看着她,一旁的顾长风也定定地看着她,神色有些许怅惘。
“是我带她来的。”云宸抬了抬手,“这件事原本也是因她而起,之前她被晏临重伤,一直在我流云殿疗伤,我想,左右各方争执不下,也该听听她的意见。”
听完这番话,晏弘德看叶清漪的眼神已经变了,晏籍更是怒指着叶清漪:“就是你害死我堂兄!你竟还躲了这么多日。”
“听掌门此言,这位仙徒也对我侄儿之死有责,却被你们以伤重之名藏了这么多日,很难说仙门没有刻意包庇她啊!”晏弘德话里有话地说暗示。
“伤重之名!我去你大爷的伤重之名,合着快挂的不是你!”叶清漪忍无可忍,若按当年的性格,这话她只会在心里说,如今她一转念,就是骂了又能怎样,至少不能憋屈自己。
“你!”晏弘德很震惊,嘴唇嗫嚅了半天,一个字没骂出来。
边上的晏籍也傻了,这不在意料之内啊!他该怎么骂?
“我病的快死了,你看不出来吗?年纪一大把,光长年纪不长脑子吗?也对,你肉眼凡胎,看不出来也正常!但是别在那里拿着无知当勇敢,我们掌门长老们不说你是因为他们宽宏大量,但我不是,我一个仙徒说了什么,你也当我年纪小没规矩不懂事吧!”
其他人都看傻了,叶清漪这样还真不像病得快死了,反倒是对面的晏家叔父快气死了。
晏籍看样子想骂,可一看叶清漪这样,还真有些不敢开口。
几个长老也看傻了,众弟子一言不发,都没见过这样的师妹,也不知内情,都谨慎地选择明哲保身。
和另外两位不同,执明目光赞许地看着叶清漪,甚是欣慰。
他悄悄凑到云宸边上,附耳道:“你这弟子还真没选错,日后她要是进了流云殿,可有人替你整治门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