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戒律面露难色,怀抱观尘镜胆战心惊地看了眼一旁的修言,神情有些慌乱。
“凭什么你说查就查?”晏籍又跳出来。
“因为是我的事啊!”叶清漪一脸理所当然,也不动怒,反而慢条斯理地同他分析,“自然,说起来和你也有点关系,如果有人指使你堂兄害我,我自然需要知道背后是何人,这般弟子留在云仞也是个隐患,我也是为仙门声誉和所有门中弟子的安危着想,此人间接害死了你堂兄,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吗?”
晏籍支支吾吾。
“莫非你并不想知道你堂兄是被谁所害?”
“那不就是他!”晏籍指向连喜。
“看起来是如此,可若没有人指使晏临师兄,将我堵在思过堂,连喜也不会来救我,二人更不会发生争执,晏临师兄也不会枉死。”叶清漪一番分析有理有据,晏籍似乎也被说动了,有了片刻的迟疑。
晏弘德见状,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眼晏籍,皱起眉头。
叶清漪看着这俩父子的反应,以为很是有趣,乘胜又道:“我们的目的都是一致的,都要弄清楚晏临师兄的死因,我们要洗清嫌疑,你们二位也需要有个交代。”
晏弘德还是很犹豫,晏籍却劝起他来:“父亲,若真如她所言,堂兄受人指使,那合该找出此人啊!”
“此仙徒诡计多端,巧舌如簧,她的话不可轻信。”
“可是万一呢!他们有法宝,正好可以看看当初发生了什么!”
“你年纪尚小,不知原委,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简单的!若是你堂兄没有被人蛊惑,如此一来,岂不让人留下他不清白的印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