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,法器也有问题的。”一旁的若阳忍不住来了句。
被刚好在边上的戒律看了一眼,才悻悻的闭嘴了。
“晏临贤侄的尸首确实是被安放在别苑的寒冰玉床之上,这灵镜所显当是无误。只是死者已矣,就不要再惊动了吧!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一旁几位长老都纷纷附和。
叶清漪不愿再跟他们争论,而是坚定地看向云宸,再次重复请求:“如此,更能说明凌师妹和晏临师兄见面之事确实属实,希望掌门可以传唤凌师妹前来对峙。”
“我看,便叫相关人等前来吧!”云宸用商量的口吻跟修言说。
修言还是不表态。
叶清漪忍无可忍:“真是分不清你俩到底谁是掌门?”
修言:“???”
云宸:“???”
顾长风、不辞这些站在边上的几位纷纷抬头看他。
戒律:“大胆,竟敢以下犯上!”
连喜连忙上来拉叶清漪:“师妹,慎言!”
又对云宸和修言解释:“叶师妹也是心急,才一时口无遮拦,还望师尊和修言长老见谅。”
叶清漪无奈地被拉到一旁,她能做的已经做了,如今她还不是什么大师姐,不管说什么做什么,都是处处力不从心。
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云宸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