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连喜。
叶清漪喝粥的手一顿,看了眼那包子,搁下勺子,拿了一个。
包子还是热的,皮薄馅大,外皮很软,里面的菜馅也很好吃。
叶清漪认真吃着包子,连喜又开口了:“我记得你很早就已经辟谷,也不贪吃食,如今怎么又想起每日三顿按饭点来了?”
叶清漪终于抬眼正式看着连喜,打量着他眼里的神色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作什么?”连喜半带笑意。
叶清漪仍旧牢牢望着连喜。
片刻后,叶清漪淡淡开口:“你有事情瞒着我吗?”
连喜定了一瞬,眼底似有一丝慌乱,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睑,再次抬眼,已恢复了往日的神色,没有丝毫破绽。
“怎么可能呢?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叶清漪听了,略带思忖地点点头。
连喜观察着她的神色:“你为何如此问?”
叶清漪没回答,看起来又在想其他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