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页

裴子翀未言,点了点头。

他从小便听过这位多年世家的孙伯父有怎样的事迹,现下的事情,对错与否,他心中都有数。

“你家小妹可还好,一整日都未曾见到了。”

提到沈南迦,沈西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“她身子弱,受不得这种热闹,一个人待着也好。”

与此同时,那二人谈话中的沈南迦正在祠堂。

无人见,无人意,她又回到了这里,这次不是被罚来的。

先是将满是灰尘的案台打扫了一遍,随后沈南迦又把带来的竹篮里的一些水果酒食,祭祀似的摆好。

最后又从中拿出了两个小小的,不足半臂大小的牌位,其上不见一字。

她把牌位安置在曾经贡满灵位的案台上,点上香,举过头顶,三拜,后插在香炉中。

牌位的木质是旧的,可却几乎没受过什么香火侵袭,被擦拭得崭新。

做完这些,沈南迦抬手牵出了颈间的红绳,尽头挂着那只印有“络”字的金锁。

她紧紧攥着金锁,闭上双眼,似是祈愿,很是虔诚。

“阿络,阿姐会为你报仇的。”

谢祈昀带着所有的证据赶回景宵别苑之时,听闻到的便是老裴相已苏醒的消息。

他加快脚步去到萃英殿,却不想被裴子翀拦在了外边。

“本侯已查清所有罪证,快让我进去向老裴相说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