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忙跟上,“哎,你这么着急是去做什么?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,急得话都说不利索,“阿络,阿络不见了,我要去找他。”
“不见了?多久不见的,他平日里会去哪里?”
“我们不能离开柴房的,他平时也只是会钻狗洞去后院里玩一玩,通常不到一个时辰就会回来,今日已经快两个时辰不见他了。”
毕竟要更年长些,沈南迦冷静得多,柔声安抚道:“你别急,我同你一起去找。”
最后他们是在花园旁一个不起眼的小水塘中找到的阿络,虽然水塘不深,但也把这个跟猫咪差不多大的小团子淹得够呛,被一把捞上来的时候,已经是呛了水昏了过去。
索性来的及时,沈南迦也尽快做了处理,但咳出水后便发起了高热,许久不退。
“姐姐,阿络会不会死啊。”大的那个咬着唇流泪,害怕地拉着沈南迦的衣角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不会的,我去找郎中。”
可他听了这话却彻底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,“没用的,郎中进不来,院里的人也不会管我们,娘生病都没有人管,只能躺在床上等死,现在阿络也要死了。”
沈南迦想到了前些天被抬出去的尸体,想必就是他们的娘亲了。可怜这两个孩子还这么小,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,亲眼见到自己唯一的亲人离开,得有多害怕。
她俯身,在他头上拍了拍,“你放心,等我回来。”
几乎是用了所有能用的药物和方法,一夜过去,终于是在即将天亮之时,阿络退了烧。
沈南迦松了口气,在床边瘫着坐下来,“高热退了,他很快就能醒来了。”
蹲在床边的小孩脸上还挂着泪痕,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弟弟,生怕一不留神人就会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