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放心。”
沈南迦带着阿缨送走了兄弟二人,可她却并没感到轻松,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,这件事都太过巧合,就好像是在刻意支开他们沈家的所有人一样。
她是经历过一切的人,如若他们全都去了北疆,那场死战,沈家军将会全军覆没。想到这,沈南迦后背生寒,圣上此举究竟意欲何为呢?
又过了数日,沈自炡终于从昏迷中苏醒,可身体却并没多大的好转,仍旧只能躺在病榻上。
沈南迦闲来无事,半夜翻墙溜进了永祎王府。
烛火摇曳,将梁怀夕的身影投在窗户上。
他翻看着书页,淡淡地说了一句,“你来了。”
沈南迦本趴在窗边,描摹他影子的轮廓,却不想被人发现,只好现身推门而入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我的?”她嗔怪道。
梁怀夕扬着唇角,“观良去了前线,能来这里的可不就只有你了。”
沈南迦撅了撅嘴,顿时没了兴趣,“嗯,一点悬念感都没有。”
她在书案边寻了个位子坐下,学着梁怀夕的样子在纸上勾勾画画。
这动作做的很是熟练,因为前世在她死后灵魂飘荡在他身边之时也是这样的,他做什么她便模仿什么。
原本今夜她只是想出来散散心,连日的思虑让人烦闷,却不曾想走着走着便到了王府。
梁怀夕低头看书,却在余光中注意着她的每个动作,他状似不经意地问道,“近日可还好?”
沈南迦撑着下巴,“很好啊。不必早起请安,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琐事,每日都能睡到日上三竿。”
她越说越快活,“还能想吃什么吃什么,想做什么做什么,没事儿还能去校场帮着兄长们练兵,打打架。”
“既然过的如此充实,又何必来找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