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迦下马寻找,在沼泽边发现了沈东绛。
“大哥大哥哥,你醒醒。”
他还有微弱的气息,但嘴唇乌黑,身上满是血迹,如他这般状况的人还有很多。
“把所有的伤员都带回去。”瘴气越来越重了,沈南迦当即下令,带着所有人离开这里。
“沈小将军,沈副将带着沈将军回来了。”
沈西炀走出营帐,却不想见到的却是如此惨状。
“快叫军医来。”
沈南迦把人扛进营帐,沈东绛已是气若游丝。
“薛军医去关中了,让阿缨来。”沈西炀不知何时已经闯进了这混乱,身旁是背着大药箱的阿缨。
沈南迦没犹豫,把地方腾了出来。
阿缨的动作很是利落,施针喂药包扎缝合,行云流水,一点都不输常年跟随军队的军医。
没过多久,沈东绛嘴唇上的黑紫褪去,可这只是一瞬的欣喜,下一刻,他突然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“不行,瘴气好解,但他手臂上的伤中的是别的毒,毒性很迅猛,已经蔓延到其他地方了。”阿缨面色凝重。
“还有什么办法?”
阿缨抿了抿嘴唇,看向沈西炀,“如今只能是断了这条手臂。”
右臂,那是沈东绛平日用刀的手。
听到这话的所有人皆是一惊,唯有沈西炀仍旧镇定,几乎毫不犹豫地应答道:“你只管做你能做的救人,一切后果我来负。”
阿缨眼中有忧虑,看了看沈南迦,又望着床上呼吸微弱的人,再次对沈西炀道:“你的剑快,应该能让他少些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