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他的不是别人,正是平津侯谢祈昀。
“当然。”梁怀琛险些忘了这个人,如今突然出现,倒是勾起了他不少不愉快的回忆,顿时冷下了脸。
燥热的夏日,竟是平白多了几分寒意,谢祈昀此时还未察觉梁怀夕的神色异常,仍旧陪笑着看似谦卑地问道:“王爷从北疆归来,可知家妻近况?”
他并非真心在乎沈南迦的近况,只是不想在和离之后落得个刻薄的名声。
更重要的是,在沈南迦离开之后,他又纳了两房妾室,此后侯府便是翻了天,叫他不得不重新将母亲请回来重掌中馈。
可他那母亲终归还是老样子,不多久家产便败得所剩无几,以前还有沈南迦的嫁妆可以填补,如今却只能一亏再亏。后来他母亲又不知从何听闻了长公主有着盛宁侯府所剩全部的财产,便百般要他去争强什么驸马的位子。
到最后输得一塌糊涂,只剩这徒有其表的平津侯府。
事到如今,他又念起了沈南迦的好,才开始后悔从前没有对她好一些。如若她从北疆归来,定是要努力挽回。
“妻?”梁怀夕冷声讥笑,“本王没记错的话,侯爷与南将军早就和离了吧。”
“是,是。虽是和离,但多年的夫妻情分还在,自是关心她的安危。”
谢祈昀声情并茂地说着,脸上挤满了担心忧虑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多么情深义重的好郎君。
见梁怀夕不语,他又作揖道谢,“南迦愚笨,在北疆的这段日子定是多谢了王爷操劳照顾。”
原本还想无视他的自作多情,但听到这句话梁怀夕的眼神愈发生寒,“南将军的功绩,侯爷不曾听闻?”
“啊?自然是有所耳闻,但她毕竟是个女子,军事之上的功绩自然还是要靠手下的将士们拼出来的,有苍岭卫这样的皇家一等军卫在,她只用坐享其成就好,自然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