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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想越觉得合理,浑身的冷汗也逐渐浸湿衣衫,可这样的理由不管他如何解释,文渊定是不会相信。

“文相,我已经替你做了这么多事,你要相信我啊文相,你不能就这样放弃我。”谢祈昀匍匐到文渊的脚边,惶恐地扯着他的衣角。

他见过文渊是怎样处置那些背弃他的人的,连死都不能情谊如愿,他不过是个玩世不恭的废物,怕死,也怕被折磨。

文渊睨着他,手里把玩着的串珠一下一下磕在椅背上,发出一声声清脆的“咔咔”,他越是良久不说话,这声音便越显得像是悬在头顶上的刀架,缠着绳索一点点落下。

“好,我可以不杀你。”许是想到什么,文渊突然勾唇一笑,“这样吧,你替我办件事。我要你从永祎王那里得来北疆的所有消息。”

谢祈昀愈发崩溃,“这,永祎王也不可能明摆着告诉我啊。”

永祎王虽然和善,却也不是傻子,怎会将文渊想要的东西和盘托出。
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我只要结果。”文渊发现了其中的乐趣,蛮不讲理起来。

谢祈昀犹豫,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,怎么想这事他都办不到。先不说永祎王究竟肯不肯告诉他,就算是告诉了他,文渊得知后定会对北疆有所动作,到时候南迦该怎么办?

文渊坐起身来,手臂倚在腿上,那双幽深的眸子好像很容易便能看清别人在想什么,“你莫不是在担心沈南迦?”

被说中了心思,谢祈昀立刻心虚地避开眼神,然而掩饰还未说出口,先被打断。

“你还不知道吧,沈南迦与永祎王从小便相识,据说在北疆时,二人关系很是密切,你觉得她与你们谁的情分更重呢?”

谢祈昀难以置信,“怎么可能?南迦从未提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