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连这字都不是她写的。
薛梦娇却根本无暇注意到身畔男子的异样,她只沉浸在懊恼里,自己大意了。
“呃,我跟楚卿写的东西差在哪些方面呢?”她难得虚心请教。
她必须要搞清楚缘由,才能找机会扳回这一局。
纳兰旭看她如此认真求知的模样,心头一软,如实相告:“楚卿写的治理水患的文书没有大道理,只有实际的解决方法。而且孤看她十分熟悉了解淮河流域的地形特点,甚至手绘出了淮河的流向舆图,各方面的实际问题都考虑到了。”
薛梦娇瞪圆了眼睛,终于意识到自己失误在何处了。“啊,原来你要治理的是淮河的水患!”
糟,她让系统写计划文案时忘记具体说明是哪条河了。
难怪纳兰旭不满意她写的东西,因为这些ai创作出的文案全部都是空洞的理论,并没有针对解决淮河的实际问题。
那一摞手稿都散了下去,先是两名水利郎中看完了,紧接着那些幕僚们也都看完了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他们纷纷摇头,中恳地评价道:“乍一看挺唬人,可惜多数都是夸夸其谈的纸上谈兵而已,比太子妃写的那份差远了。”
“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,不能拿来比较。”一位水利郎中摇摇头。
他们再次觑向薛梦娇的目光有些失望,看她刚出场时那么鲜亮夺目又自信满满,而且一出手就是十份治理水患的文案书,还以为她比太子妃更厉害呢。
没想到是个绣花枕头而已。
薛梦娇哪里受得了这种目光,她鼻子都要气得冒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