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璃王妃跑到东宫来嚷嚷你跑去璃王府勾引璃王,本宫不顾姊妹之情,当场就让人抽了璃王妃十个嘴巴子,以儆效尤。这次璃王又强行把你掳进璃王府,简直把太子殿下的脸面扔在地上揉搓。是可忍孰不可忍,本宫自然容不得他胡来。”

“本宫跟你是正人君子与阴险小人的区别,是东宫太子妃跟妾室玩意儿的区别。比起你的那点儿龌龊心思和腌臜手段,东宫的清誉和太子颜面才是顶顶重要的。”

“薛良媛在本宫这里算不得什么,我哪里会杀敌八百自损一千呢?当然是先挽回东宫的清誉和太子的颜面要紧了。”

楚卿一番话夹枪带棍,把薛梦娇怼得面红耳赤。

“你、你……”薛梦娇快要气死了,偏偏又怼不过楚卿,一怒之下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绿茶婊白莲花,少在老娘面前装圣母,我才不信你的鬼话……”

“璃王是不是又来了?”楚卿起身对银蝶打了个眼色。

银蝶立刻会意,大声说:“璃王又来纠缠,说要接薛良媛去璃王府呢!”

薛梦娇听说璃王要接她走,吓得尖叫着缩进了被子里,嘴里念念有词:“阿弥陀佛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
她再对璃王发花痴,她就去吃翔!

楚卿眨了眨眸子,对旁边欲哭无泪的玉珠说:“薛良媛的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?”

玉珠呐呐地道:“薛良媛回来后言行举止就跟平时不太一样了……府医说受惊过度,吃了一剂汤药也不见太大的效果。太子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过来瞧瞧她?或者让人拿着殿下的腰牌去宫里请太医,总比府医要强一些吧。”

太子素来宠爱薛梦娇,只要有个风吹草动,就摘下他的腰牌让亲信去宫里请太医。

薛梦娇生病几乎都是太医来东宫诊脉,鲜少用到府医。

今日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却只来了府医,可见太子对她的宠爱大不如从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