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纳兰旭则被五花大绑,在旁边观刑。

楚卿回到了勤政殿,见皇后愁眉苦脸地坐在内殿里发呆。

她走上前去,跪伏在地,轻声地道:“儿臣已经让人堵住了薛良媛的嘴巴,不再让她胡言乱语。太子虽说也吃了些苦头,但请恕儿臣直言,也该让殿下碰一碰墙壁了。再纵着他对薛良媛娇宠无度,早晚出大事!”

皇后原本还有些责怪楚卿没有在关键时候挺身而出为太子担责替罪,此时听了她的一番话,不由被触动了心事。

她叹了一口气,亲手把楚卿搀扶了起来。“我的儿,母后知道你一片孝心,又贤良淑德无可指责。本宫岂会真的怪你。”

楚卿在皇后的下首坐了,伸出手指轻轻为她揉按着太阳穴。

皇后此刻的确头疼,尤其太阳穴疼得厉害。

此时被楚卿力道适中地轻轻揉按着,她的头疼瞬间缓解了许多。

楚卿见她舒展了眉头,这才松开了手指,又拿出了自己专门配制的香料递了过去。“母后,儿臣专门为您又调配了一些鹅梨帐中香。入睡时让赵嬷嬷焚上,可助你一夜甜睡,缓解疲惫,就连心情也能好转不少呢。”

“好孩子,母后就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。”皇后心里的那点不痛快也都消失了,亲亲热热地拉着她的手,在手背上轻轻拍了拍。“唉,本宫何尝不知道太子是个混账不争气的,也欠他父皇收拾一顿。可本宫就这么一个儿子,罚轻了怕他不长记性,若是罚重了……又怕他有个好歹,我后半辈子要靠谁呢!”

楚卿语气诚恳地道:“母后所虑又何尝不是儿臣所虑。自古以来,妻以夫为天,太子就是儿臣的天。他若倒了,岂还有儿臣的立足之地?依儿臣之见,太子对薛良媛的偏执不能硬掰,那只会适得其反。不如顺其自然,待时日久了,他对薛良媛的感情淡了,慢慢腻烦了,执念自然也就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