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临走时说您身体不舒服,让我煮了这个。”婆子笑呵呵地说道。

“先生?”

是段继之吗?那一刻,江绘伊几乎要唤出这个名字。

除了他,这个家里还有谁会这么关心自己?

江绘伊压下了激动的情绪,哑声道:“那个箱子是什么?”

另一个婆子走上前,将箱子中的物品给江绘伊展示了一下。都是卫生巾护垫之类的用品,种类繁多,装了满满一大箱。

江绘伊吃了一惊:“这也是段、段先生让你们买的?”

“是啊。”婆子不疑有他,“先生说他不知道您平常用什么牌子和尺寸的,就让我把那个超市里的每种都买一些。”

江绘伊的脸上有点发烧。没想到段继之竟然,竟然比两年前他们认识的时候更为细心、更为温柔体贴了。难为他想得这么细致!

那点被失望浇灭的火苗,又缓缓地活泛了起来。

虽然他们现在是名义上的母子,但她和段鸿迹只是契约婚姻。等一年后她重获自由,到那时,到那时……

死灰复燃的渴望让江绘伊呼吸急促起来。

是的,她嫁给了他的父亲。但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!

更何况,她方才站在楼下时看到了段继之的眼神,那眼神还是那么深情……那么痛苦……他的心里,仍然深深爱着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