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绘伊一愣,忽然顿悟——对啊!段鸿迹现在不就是她的老板吗!
赵若明看到江绘伊恍然的表情,满意地笑了。
看吧,做舔狗老公,就算拼命牺牲自己舔女主,也只能换得女主一星半点的怜悯和施舍。
但,做老板,那就是半个爹!
做发了33亿工资的老板,那就是活爹!
想通了这个关窍,江绘伊站起身来,低着头道:“对不起,老……”
江绘伊把“老板”两个字咽下去,道:“我刚刚睡着了,没给自己收拾地铺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赵若明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“我给你收拾吧。”
说着,她打开橱柜,根据段鸿迹的记忆,在最底层翻到了一条床垫,抱了出来。
赵若明刚刚准备把床垫铺到地上,忽然想起,江绘伊现在还在经期!
赵若明一下子犯了难,让经期女性睡地铺?这种事实在太狗了,她是做不来。但刚刚话已经放出去了,现在再收回,会不会显得像个神经病?
赵若明虽然对女主的恋爱脑十分无语,但江绘伊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她并不想损害江绘伊的身体健康。
赵若明慢慢把床垫铺在地上,灵光一闪,忽然想到了主意。
赵若明忽然停下了动作,怔愣地注视着这条床垫。
江绘伊见他忽然就愣住不动了,觉得有些奇怪:“怎么了?”
赵若明依然愣愣的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