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床看点路,你踩我腿了!”

听听!这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!狗嘴里吐不出半根象牙!

江绘伊发誓,从小到大,从没有人说过她打呼噜。她的呼吸声明明是正常人的分贝!可段鸿迹就像长了狗耳朵似的,只要声音稍微大一点,就会立刻被吵醒。

段鸿迹不会当场叫醒她,却会在第二天某个时刻,见缝插针地发送毒液。

江绘伊有时候甚至会怀疑,自己在段鸿迹眼中其实是个无性别者。

江绘伊半天没回话,江夫人看着江绘伊难看的脸色,描画精致的眉眼猛地瞪大:“真不行?果然中看不中用!”

江绘伊脸色一僵,张了张口,到底闭上了。

她实在厚不下脸皮编造她和段鸿迹的x生活——那纯属无中生有。只能暂时让段鸿迹背上这口阳痿的黑锅了。

她的沉默落在江夫人的眼中,就成了默认。

江绘伊的本意是想敷衍过去,没想到江夫人看见她这个反应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
江夫人松开江绘伊的手,涂抹精致的指甲不安地在手背上划动着。

“这可就糟了……”江夫人喃喃道,“本来还打算……”

江绘伊的心头掠过一阵阴翳。她不安地抚摸着自己的手,问道:“这怎么就糟了?您打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