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跪在地上,莲生几度想把他拉起,都被他吼了一通:“莲生!不要管我!父亲不原谅我,我绝不起来!”

江家的封建余孽味儿一贯如此厚重,赵若明已经习惯了。她大剌剌的走进门,像个阳光开朗大男孩一样打招呼道:“哟,大家都在啊!”

场面静了一瞬间。

江绘春最先反应过来,对赵若明怒目而视:“你还有脸过来!”

“我怎么没脸过来?”赵若明奇怪道,“你爸的血只是腥臭了点,又不是吐了一口硫酸。”

“你!”江绘春到底年轻,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质。她两步冲上了前,尖声道:“都是你和这个贱人——”

江绘春染得色彩斑斓的指甲指向了一边沉默不语的江绘伊,又“嗖”一下划回了赵若明的面前:“把我爸爸害成了这样!”

江绘春个子不高,站在一米九的赵若明面前,看起来像一只小企鹅。

看得出来她是想指着赵若明的鼻子破口大骂的,可惜海拔不够,只能指着赵若明的胸破口大骂。

赵若明被她吵得头疼,不耐烦道:“说话过点大脑。你姐姐是贱人你是什么?小贱人?”

江绘春噎了一下,不忿道:“你等着吧!你把我爸爸害成这样,我们江家可不是——”

“嗯嗯,我等着。”赵若明敷衍道,“礼钱给二百五你看怎么样?”

“什么二百五?”江绘春瞪着清澈而愚蠢的眼睛,“我可告诉你……”

“行了!春妮儿!快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