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若明正高兴地滋溜着阿姨磨的香喷喷热豆浆,冷不防听见段继之的问题,心不在焉地回答道:“昨天回门子,我跟你江伯父他们吵了架,伊伊正跟我生闷气呢。”

江。伯。父。他。们。

简单的五个字,简直力有千钧。

段成放感到自己的嘴角都开始抽搐了。

什么人,带着老婆回门子,居然能跟人家一家人都发生矛盾冲突啊!

段继之的关注点显然也是这个:“发生什么事了?江城昨天邀请我去江家,我有些事情没去。爸怎么跟江伯父江伯母吵起来了?”

段继之显然以为“江伯父他们”是指江生涅夫妻,毕竟江城和江绘春都是小辈,又有他这层关系在,怎么也吵不到一处去。

段成放怜悯地看了段继之一眼。傻大哥。何止是江伯父和江伯母!

咱爸,把人家全家,老的小的,男的女的,从四十八的江伯父,到十八的江绘春!

都给横扫了一遍!

说到江城的短信,赵若明就有些心虚了。

赵若明若无其事道:“其实是江城犯了错,你江伯父为了管教江城,要赶我走。”

赵若明义正辞严:“我怎么能就这么离开?客人在的话,主人管教孩子还会收敛一些。我也是为了江城,就不肯走,非要在江家多待一会儿。一来二去,就和老江夫妇红了脸。”

段成放听得嘴角直抽,父亲说的这些,倒也算是事实?虽然只是部分的事实……

原来如此。段继之倒是没起疑心。董斯年的事现在才是他的心头大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