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侍者明显松了一口气,又鞠了一躬,出门了。

赵若明拧起了眉头,看向帝寒天:“领罚?领什么罚?”

帝寒天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赵若明,惜字如金道:“一分钟十脊杖。”

赵若明:“?”

赵若明抬起头来,环顾了一圈四周,失望道:“这屋子里怎么没有万年历?”

帝寒天声音冷淡:“那是什么?帝家从来不用那样的东西。”

赵若明闲庭信步,不紧不慢地踱步道帝寒天面前:“可惜了,我不能第一时间确认这里是现代社会。”

闻言,帝寒天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,缓缓抬起眼睛。

“这是我帝家上百年来的规矩,段先生才发迹二十几年,没见过这样的规矩,也很正常。”

他的语气十分平静,没有嘲讽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傲慢,只是陈述一个最平常不过的事实。

“段先生,”帝寒天不容置疑道,“进了我帝家的地盘,就要守我帝家的规矩。”

这一刻,屋子里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威压。

“统子哥,”赵若明忽然道,“我现在怀疑我是真的露馅了。水泥哥这是打算搞鸿门宴?等一会儿该不会摔杯为号吧!”

宿主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了。203无奈道:“宿主,我检测过了,这间屋子内外,只有四个人。不会有五百刀斧手来劈你的头的。”

四个人?

刚刚出去的黑衣侍者一个,帝寒天一个,赵若明自己一个。还有一个,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