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段鸿迹那几乎称得上赏心悦目的表情,帝寒天心情莫名好了几分:“只是主人家的宴会还没结束,客人就这么离开,是否不太礼貌?”
赵若明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从刚刚起,她一直维持着的那种漫不经心的、松弛的姿态,终于消失了。
赵若明坐直了身子,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,声音低沉:“帝先生以为,把我的妻子和儿子随便找个地方关起来,就能威胁得了段某了吗?”
攻守易型了。
帝寒天勾起嘴角:“只关一会儿,当然不能发生什么。”
这里毕竟是海城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帝寒天也不能真的对段继之和江绘伊做什么。
赵若明知道,这种句子后面,往往承接着“但是”。
“但是,”帝寒天残酷一笑,“在宴会上,难免喝多了酒,又或者吃错了什么东西,接下来,就会发生一些不那么让人愉快的事情。”
帝寒天抬眼看着脸色铁青的赵若明,心情愉悦:“这些意外总是无法避免的。您说呢?”
赵若明看帝寒天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帝寒天丝毫不以为意,他喜欢这种对手自以为可以压他一头,到头来却被他按入泥巴里爬不出来的样子。
失败者的表情,是他最中意的配菜。
帝寒天拿起桌上的方杯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缓缓地,享受地呷了一口。
品味完美酒的余韵与芬芳之后,他才缓缓开口道:“据我所知,您的新婚妻子的年纪和您并不般配。倒是和您的儿子相差无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