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若明怜惜地看着柴耀祖:“家有悍妻,小柴,也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段鸿迹!”
这次发出声音的不是帝寒天,而是帝寒心。
帝寒心厉声道:“你以为我帝家没有人了吗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赵若明连忙摆摆手。
“这里。”赵若明指了指帝氏兄妹。
“这里。”赵若明又指了指小柴。
“还有那里。”赵若明最后指了指墙角瑟瑟发抖的董斯年。
“不都是你们帝家人吗?”赵若明笑眯眯道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段鸿迹!段鸿迹!我求你了!快闭嘴吧!
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想陪你一起报销在这里!
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,细细听去,似乎还夹杂着一些老总哀嚎的心声。
“你!”帝寒心的手紧紧抓住了椅子扶手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好了,心儿。”帝寒天咽下喉头的腥热,“一会儿哥哥会处置他。”
他的脸色十分疲倦,明明和宴会刚开始时相比只过了几个小时,却仿佛老了十岁。
帝寒天决定不再去听段鸿迹说了什么了,因为段鸿迹在他心里,已经必死无疑。
帝寒心瑟缩了一下:“哥……”
帝寒天看都没看她一眼:“放心吧,冤有头债有主,我不会动他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