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鸿迹揉了揉额角,不耐烦地瞥了一眼米总:“如果不是小树叫我来,你以为我愿意看见你这张老脸?”

也许是有些醉意的缘故,段鸿迹说话比平时直率了不少。

“小树?”

树……米总愕然回头,果然,只见刚刚站着付冬树的地方,现在赫然已经不见人影!

米总的冷汗“刷”一下子就下来了:“段哥,您认识阿……阿冬?”

“何止认识啊。”段鸿迹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,“我和她——”

即使是醉中,段鸿迹也保持着三分警惕,这句话戛然而止,没了下文。

然而,越是说了一半的话,才越叫人浮想联翩!

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,段鸿迹冷淡的眼神扫过去后,又纷纷安静如鸡。

段鸿迹揉了揉自己的胃部,疲倦道:“我这胃疼得厉害,老米,去给我拿把椅子来。”

米总一心惦念自己的屁股的贞操,二话不说就指示侍者赶紧搬了一把软椅过来。

如果说他刚刚对待封总是客气的话,那对待段鸿迹简直可以称得上是舔了。

段鸿迹也没跟他客气,坐到了椅子上,将手臂支在椅子扶手上,扫了一眼米总。

米总一看段鸿迹的眼神,就感觉自己的后门一凉——段鸿迹只是看着醉醺醺的,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,就像一把掺了碎玻璃的冰碴子,又冷又扎人!

封总见到米总这副做派,不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老米,几日不见,你这吹法螺的功夫见长啊!”

你懂个屁!米总暗地里瞪了封总一眼。

封总家里没有儿子,上次也就没去帝家的招婿宴,没有目睹段鸿迹的封神之战。

他奶奶的,凡是见过段鸿迹那天那副模样的海城老总,现在哪个见到段鸿迹不是缩卵夹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