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在段家不止一次地说起过“我只是需要合格的继承人和合格的妻子,因此才需要你们”的残酷而冷漠的父亲。
这只海城世家们只要一提起,就齐齐缩卵夹蛋,其余三大家族一提起,也要感叹“后生可畏”的老狐狸。
此时此刻,他那一贯不动如山的表情,竟然罕见地龟裂了,露出了一点茫然无措的懵逼。
某种意义上说,江绘伊虽然在生意上一窍不通,智商是个诡雾重重的谜团,情商水平宛如崎岖山地时高时低。
但这份把人搞无语的本事,确实是独步天下,世无其二。
在死一样的寂静中,江绘伊将自己脸上的泪花抹在段鸿迹性感的胸大肌——的外套上,深情地环住了段鸿迹的脖子,踮起脚尖,在上面印上了一个吻。
这个吻仿佛一记烧红了的铁烙铁,被江绘伊这一手殿堂级表演给震晕了的赵若明终于被烫醒了。
下一秒,死水一样的意识海中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、天崩地裂的惨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“完啦!完啦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第168章 求求你求求你
“我发誓,”赵若明坐在审判空间的真理之椅上,一脸诚恳,“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。”
大监察组织的红色系统捡起碎了一地的三观,缓缓道:“其实……”
“我只是在那里站着,她大叫着什么爱意啊思念啊就扑了上来!”赵若明强调道,“我总不能看着女主摔死吧?就把她接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