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那份恼怒更让江绘伊绝望的,恰恰是这份诧异而困惑的神情。
段鸿迹是真的不能理解江绘伊为什么难过,他打从心底里以为,江绘伊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发疯!
江绘伊的告白,质问,甚至于此刻的痛苦,在段鸿迹眼中,只不过是“员工迷惑行为大赏”。
江绘伊的爱恨、嫉妒、不安、惶恐,都与段鸿迹无关。无论她如何挣扎与渴求,这个男人只会作壁上观,冷眼看着江绘伊在爱与恨的拉扯之中煎熬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冷心冷情的男人!
他真的有心吗?
他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?
江绘伊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上。于是这个疑问顿时得到了解答。
啊,他是有心的。
他也早就知道了什么是爱。
只是这颗心与这份爱,早在多年之前,就已经全数奉献给了另一个女人。连一边一角也没给旁人留下。
这个事实让江绘伊心中痛楚更盛,随之而来的,还有无穷无尽的怨愤。
凭什么?
只不过是早来了二十多年而已,凭什么?
凭什么照片上那个蠢女人,就能占据段鸿迹那颗冰冷无情的心脏?
凭什么她江绘伊苦苦渴求而得不到的,照片上那个蠢女人,轻而易举地就能得到!
满腔怨怼淹没了江绘伊,她的视线已经渐渐模糊了起来。
段鸿迹见江绘伊不说话,便挥开了江绘伊拉着他的手,淡淡道:“你要是真闲得没事,就去付冬树那上个班。封宝宝都已经拍综艺了,你当初不是说好要和她一起进娱乐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