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若明吸了一大口奶昔:“我的烦恼都是哪儿来的,你心里应该有点数。”

“像其他人一样没有烦恼不好吗?”帝万书歪了歪头。

像那些任劳任怨的地球任务者一样踏踏实实完成任务,不好吗?

帝万书自己觉得,他对待老实人一向还算不错。

赵若明没说话。

沉默有时往往代表着更坚决的抗拒。

帝万书没得到回答,倒也不恼,微笑着转移了话题:“皇甫劲正在往这边看。你需不需要我帮你?”

赵若明可不信黄鼠狼会给鸡拜年:“怎么帮?”

帝万书轻声道:“你不是想让他觉得我们是一伙的吗?那不妨表现得亲密一些。”

赵若明被这句婉转的亲密宣言恶心得身上仿佛有虫子在爬,顿时感觉嘴里的奶昔都多了股大青虫味儿,登时一甩手,把奶昔杯子甩到了帝万书脸上!

帝万书顶着一脸星星点点的奶昔,看上去仿佛被赵若明做了些什么不好的事情,一下子也是恶心得三魂出窍七魄升天。

当着一大堆摄像机的面,这些奶昔突然凭空消失总是不妥。帝万书只得假装转身扔垃圾,实际上在摄像死角处,趁着背对众人,狠狠地给自己来了一遍通身量子清洁。

导演和皇甫劲以为的帝万书和付冬树:奸夫淫妇,姘居男女,私相授受,暗通款曲。

实际上的帝万书和赵若明:啊——呕!哕!哕!

世间的误会,大抵都是这么美好。

无论如何,此时此刻,二人沐浴在阳光下,十分地岁月静好。直到一道阴影投到了两人眼前。

赵若明睁开眼睛,果然,霸总皇甫劲正站在她和帝万书面前,以一种毫不掩饰的放肆目光,审视着二人。

付冬树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:“您好,让让,挡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