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冬树勾唇一笑,艳丽的红唇在在明亮的屋中燃起了一抹火焰般的华彩。

“在茶室喝酒?”

付冬树一开口,低哑缠绵的声音悠然在明亮的茶香中回荡,西奥多莫名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他倒是能理解段鸿迹为什么要找这女人当替身了。对方与阿夏完全是截然不同的风情,是个行走的尤物。即使只是拿来看看,也挺赏心悦目的。

西奥多自从被段鸿迹踩过那一次后,对别的人类就再也起不来了。无论他再找什么人,都无法重新找回被段鸿迹踩在脚下的那种兴奋感。正因如此,他反而能客观而不带欲望地欣赏付冬树的魅力。

如果是在遇到段鸿迹之前,就冲这一眼,西奥多估计也会去追求付冬树的。

西奥多虚空点了点酒边的茶盏:“也有茶。”

有钱能使鬼推磨,茶室里带酒当然不合适,但西奥多给的太多了。

付冬树拈起茶盏,欣赏了一番上面的花纹。就在西奥多以为对方要对这茶发表什么高见的时候,只见付冬树咕咚一口,把茶一口闷了。

西奥多:“……我以为你会说些‘茶越品越淡,酒越喝越浓’之类的句子?”

段鸿迹看中这女人,当真只是只看脸吧?

西奥多对华国的常识看着比付冬树还丰富些。付冬树扯了扯嘴角,将茶杯往桌上一立:“西奥多先生流亡在外,还有闲心喝酒?”

段鸿迹竟然连这个都不瞒着付冬树,这倒让西奥多有些惊讶了。

西奥多倒也没遮掩,爽朗一笑道:“我在华国还有些资产。”

付冬树抬了抬眼,忽而咧嘴一笑:“西奥多先生看过今早的新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