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即使对方是男人,即使西奥多现在被绑住了一只手,失去了一些行动能力,西奥多仍然不认为,对方可以奈何得了他。

……应该吧。

付冬树的嘴角噙着笑:“不愿意讨好我?看来你对段鸿迹的感情也就那么回事。西奥多先生,那你就留着这个永远的谜团吧。”

说着,付冬树竟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离开。

“等等!”

西奥多果然急了。人的好奇心有时是很可怕的东西,更何况,西奥多这份好奇之中,还掺杂了大量的嫉妒和不甘。

“为什么他可以,而我不可以?”“这背后隐藏着什么隐情?”“大家都是男人,我哪里不如他?”当这样的问题从脑海中浮现的时候,西奥多就已经输了一半。

就凭他会穿女装吗?!

西奥多咬牙道:“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
如果对方是想跟他上床的话,那西奥多倒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西奥多一向只做,至于另一半,只要合胃口,西奥多并不介意对方的性别。

付冬树这副模样,一看就是下面那个。虽然被涮了让西奥多很不爽,但等到了床上,这些不爽,他都能在付冬树身上一一奉还。

如果付冬树不是下面那个……到了床上,那可就由不得他了。

付冬树勾唇一笑。

彼时西奥多还不明白这个笑的含义,直到下一刻,付冬树将手伸到了自己那条裤裙的腰带上。

柔软顺滑的丝质裤裙垂落在地上,西奥多和隔壁的段成放同时瞪大了眼睛!

等等。

他们好像明白付冬树为什么总是要穿裤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