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我这人,有个癖好。我只喜欢征服男人中的男人!”
生来就是·男人中的男人·西奥多:“。”
西奥多感到自己身上每一根寒毛都在齐齐起立,向付冬树致敬。
付冬树捧住西奥多惊恐的脸,凑近了对方,苦恼道:“可是那些男人一见到我,就又警惕又厌恶。不是把我当竞争对手,就是把我当怪物。你说我可怎么办好呢?”
西奥多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:“所以你,你才——”
“真聪明。”付冬树笑眯眯地拍了拍西奥多的脸蛋,“最开始,我只是穿宽松一些的裤子遮掩。可是很快就不奏效了。后来我干脆穿上了裙子。再后来,我就干脆扮成女人了。”
年年打雁,今年叫大雁啄了眼!
他奶奶的!
西奥多暗暗爆了句粗口。那绳带是付冬树系上的,也不知道这个怪物怎么系的,缠绕得异常复杂,紧紧地勒着西奥多的手,解了半天也没解开。
付冬树卷起西奥多的一绺头发,把玩着,做作地叹了口气。
他这口气叹得真是一波三折风情万种,要是个女人,这当然是无上的享受。可惜对方是个比西奥多还货真价实的男人,西奥多现在,就只剩下惊恐了。
付冬树怀念道:“果然,我扮成女人之后,那些男人就都一个两个软了骨头,成了我的裤下之臣。爱我爱得要死要活。甚至有个男人说,愿意为我从33楼跳下去一百次。
“我当时感动死了,对他说,不用这样。你要是真愿意为我死,今晚来我房间吧。
“他来了。第二天哭爹喊娘地跑了,说什么‘我不想死!我不想死!’——真是虚伪。”
西奥多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。因为他也不想死。
付冬树惋惜道:“那些都是些很年轻,很英俊的男人。身材健美,高高大大,英武不凡。二十五六七八岁的年纪,不可一世。可惜都是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。用过一次之后,就都把我拉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