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段时间无论我去哪儿,段鸿迹就去哪儿。烦都烦死了。”付冬树耸了耸肩,“我就问他,你干嘛不叫手下看着我,反而要亲自盯梢?杀鸡焉用牛刀啊!”
段成放沉默了下来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,他已经知道了。
果然,付冬树继续道:“没想到段鸿迹直接对我说了实话。”
西奥多目光一冷,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,仍旧不死心地问:“什么实话?”
付冬树撇了撇嘴:“他说,除了是为了他的二儿子之外,主要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他去世的妻子。他最近太累了,看着我的脸,会觉得活着轻松一些。”
活得轻松一些。
段成放恍然道,原来父亲这些年,活得都很累吗?
西奥多沉默了下来。
“我听到这话之后,顿时觉得有门,本来打算勾引勾引段鸿迹来着。”付冬树毫不脸红道,“毕竟他长得比段成放还俊,看着也不老。”
段成放差点站起来!
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付冬树才成功上位,成了段鸿迹的身边人?
那父亲岂不是为了他,被这个钢铁男娘给骗了?
好在,付冬树接下来就“切”了一声:“谁承想他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!说什么‘滚’‘你在我眼里,和一张活照片没区别’‘老老实实做你的事,别惦记不该惦记的’‘你以为你长了一张她的脸,就会在我心里特别一些?’。瞧瞧这是什么话!装模作样的,我当时真想哐哐给他一顿老拳。”
西奥多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