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野……哭了。

与咋咋呼呼的外表不同,段野的哭泣是毫无声息的,如果不是大串大串的眼泪滚滚而下砸出了几滴响动,几乎就是一场哑剧。

长久的沉默之后,段鸿迹终于抬起了僵硬的手,不太自然地拍了拍怀中的小儿子: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

段野没动,像只吸血的蚂蟥一样吸附在段鸿迹的胸大肌上。

段成放越看父亲怀里那死小子越不顺眼,站起身来一把把段野薅了起来:“好了!别撒娇了!”

段野最后在段鸿迹的胸肌上蹭了一把眼泪和鼻涕,不情不愿地被段成放拎了起来。

段鸿迹脸上的表情堪称销魂,就好像五十个唢呐班子在他脑子里吹了一遭似的。段成放看着都心疼,又暗地里给了段野一脚。

段鸿迹捏了捏发痒的拳头,克制道:“说说吧?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段野张了张嘴,不知从何说起。

好兄弟不把他当回事。

好兄弟和一头熊在一起了。

好兄弟看上了毛熊的钱,看不上他段野的钱。

段三少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!

段野不说话,段鸿迹便把目光投在了二儿子身上。

能言善辩的段成放不得不出来力挽狂澜,并用一些巧妙的春秋笔法,含蓄地告诉自家老爸部分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