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若明颇觉新鲜,便没有张口,想看看米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
钱董僵硬地笑道:“老米,你今儿是怎么了?薄老先生一向不会无的放矢……”

米总轻蔑一笑:“薄老先生会不会无的放矢我不知道,不过这场宴会的主人帝寒天帝先生‘无地放屎’的样子,我倒是亲眼见过。”

赵若明:“。”

身为帝寒天夹心饼干事件的一手缔造者,赵若明当然明白米总这句恶毒的双关。正因如此,赵若明才忍不住用一种看珍稀生物的眼光看着米总,如果不是203扫描后汇报没问题,她都怀疑米总是被夺舍了。

钱董脸色一变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
米总嗤笑道:“哦,怎?我说的不对?老钱,咱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也别跟这儿给我装什么蒜了——帝寒天趾高气扬地来了海城,说要给他妹妹招女婿;结果他妹妹现在还是单身,他自己倒一口气招了两个女婿!”

“你、你!”钱董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失心疯了?”

这场面属实新鲜,有人骂段鸿迹,段鸿迹这海城第一癫人还没开口,老对头米总倒是跟人吵得面红耳赤。柴游言三位老总面色古怪地在旁围观,都不知道米总这是怎么了。

咋?就算被段鸿迹吓破了胆,躲开就是了。这么巴巴地贴上来替段鸿迹争锋,老米什么时候学会的冷脸洗内裤?

钱董还要辩驳几句,忽然脸色一变,登时牢牢地闭上了嘴。

赵若明回头一看,只见帝寒天面色阴沉地站在几人身后,不知道把米总刚才的话听去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