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嘞个老天娘!米总疯了!米总真的疯了!

赵若明难掩震惊地看了米总一眼,仿佛见到了活女鬼。她还算克制的,柴游言那几个老家伙已经石化了,言总已经按出了120三个数字,时刻准备着把米总送走。

这话一出,帝寒天要是还能忍,十二生肖明天就得多一个属王八的。

果然,帝寒天额角青筋暴起,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恨与怒:“姓米的!你别欺人太甚!”

“我欺人太甚?”米总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脸上的嘲弄与恼火几乎要摆脱脸皮的束缚,甩到帝寒天脸上,“再欺人太甚,还能比得上帝家——”

赵若明微微眯了眯眼。

米总说帝家欺人太甚?米总在什么时候被帝家欺负了?

米总一向忍辱负重,能屈能伸。脸皮和骨头一样有弹性。能让他都忍不了的欺凌,那得是什么欺凌啊——帝寒天拉到米总嘴里了?

“好了。”

一道清越的声音传来,在场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似的,竟然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。

这声音就算化成灰,赵若明也能听出来。她甚至都不用回头,帝万书先生就已经自觉地、不紧不慢地摇着轮椅,来到了赵若明眼皮子底下。

帝万书穿着一身棉袍——是的,棉袍,与宴会氛围相当格格不入,但却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清朗出尘的书卷气。与在场这堆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们,有着云泥之别。

帝万书轻轻一咳嗽,脸色苍白,犹有倦色:“来者是客。寒天,不要失了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