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老先生才骂过段鸿迹没多久,就被人气得两腿一伸险些躺板板。现在段鸿迹来黄鼠狼给鸡拜年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,丢天下之大人!
薄老先生感到鬼火直冒,横看竖看都觉得段鸿迹那张脸像在耀武扬威:“你来做什么?出去!”
谢居秋面露尴尬,薄老先生独断专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在龙城的地界也就罢了,现在在海城待着,哪有人会像在老巢里那样惯着他?
果不其然,薄老先生的话音落在段鸿迹耳中还没有放屁管用。段鸿迹就像没听到似的,直接坐到了薄老先生对面的沙发上。
薄老先生和段鸿迹来了个脸对脸,怒道:“你这后生难道听不懂人话?这里是我的房间,出去!出去!”
段鸿迹点点头道:“我难成大器,就是因为不爱听别人说话。”
薄老先生两眼一翻,险些又叫段鸿迹气得二进宫。
谢居秋见势不好,连忙走到段鸿迹面前,面色沉冷:“段先生,薄家无意与您为难。眼前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段鸿迹打量了一番谢居秋:“还没请教这位小姐怎么称呼?”
“她的名字与你无关。”
薄天骄一把揽过谢居秋的腰肢,居高临下地望着段鸿迹,眼神睥睨:“我的名字倒是可以告诉你。在下薄天骄。薄情寡义的薄,天下至尊的天,天之骄子的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