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任何调查都有限度，弗朗索瓦再手眼通天也一样。哪怕调查个底朝天，弗朗索瓦也不可能钻到付冬树和西奥多床底下听音辨位。对于两人私下的交流，弗朗索瓦只能靠猜想和臆测来推断。

西奥多一向只做，弗朗索瓦身为他的兄长当然不会不知道。结合付冬树喜欢穿女装的行为，弗朗索瓦便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刻板印象。

——付冬树，是下面那个。 。。。

只能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，弗朗索瓦显然被刻板印象坑的不轻。起码此时此刻，他看起来已经快碎掉了。

弗朗索瓦的嘴唇哆嗦了半晌，始终无法相信自己啊那个弟弟会有这样奇特的嗜好——可是付冬树又不可能知道他不是西奥多，有什么必要在他面前撒谎？

真的还要演下去吗？

话是套出来了，但是尊严和节操也没了——这一切，真的值得吗？

无论如何，他要做的事一定要做完。既然西奥多和付冬树的相处模式与他想象中不一样，那就现场调整就是了。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，还差这一次？

弗朗索瓦闭了闭眼睛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
在付冬树戏谑的目光下，弗朗索瓦哑声道：“主人……”

弗朗索瓦的手指已经抠进了手心，他强忍着羞耻，继续道：“荣耀娱乐的服务生随时都可能进来，可不可以回去再说？”

赵若明快把203掐扁了，才克制着自己没有笑出声：“你还在乎这个？我以为你没有羞耻心呢。”

西奥多确实没有羞耻心，可是他有！

弗朗索瓦感到自己快昏厥了，咬牙道：“别闹了……主人。我今天有正事找你。”

终于切入正题了。赵若明含笑道：“好吧，今天就饶过你。什么事情？”

弗朗索瓦松了口气，庆幸于自己终于不用继续这尴尬的话题了。他现在已经后悔假扮西奥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