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朗索瓦看着眼前金发蓝眼的高大男人,对方显然和他一样,并非华国人,而是“外国人”。
“费奥多尔?”赵若明停下了脚步,随着她的动作,汗水顺着额角流淌了下来。扛着姬钊,重倒是不重,但是人与人的皮肉贴在一起,在温暖如春的室内,实在让人难受。
原来是俄国人,弗朗索瓦暗忖。
费奥多尔看也没看弗朗索瓦一眼,对赵若明道:“把他给我吧。”指的是赵若明背上的姬钊。
赵若明凝神看了费奥多尔两眼,摇了摇头:“不用了。你准备了车吗?”
费奥多尔拧了拧眉头,但也没有纠缠,只是道:“就在前面。”
赵若明给弗朗索瓦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地跟了上来。
费奥多尔准备的车是一辆十分彪悍的悍马,在一众豪车里,像个粗野的巨人一般格格不入。这辆车虽然不适合暗之血宴,却很适合此刻的姬钊。简直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,特意为赵若明准备的一样。
费奥多尔打开车门,赵若明艰难地将姬钊安置进了宽敞的后车座上,细致地给她盖好了床单,又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盖上了。由于对方的体型实在太过庞大,这件外套盖上去活像一块补丁。
弗朗索瓦见状,连忙脱下了自己的霸总标配版大风衣递给赵若明:“赵,这个更厚实,你的侍者服太薄了。用我的吧。”
他是标准的双开门矿工,尺寸比赵若明那件可怜巴巴的小外套合适点。
赵若明也没推辞,真情实感道了声谢,将大风衣盖到了姬钊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