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若明一扭头,就见弗朗索瓦捂着嘴,脸上是极为痛苦的表情,五官已经扭曲成了一团麻花。

他的脚下,是一把掉在地上的勺子。

“你怎么了?”赵若明冷声道。

弗朗索瓦“嗬嗬”了一会儿,咬牙切齿道:“付冬树!你觊觎阿雪也就罢了,现在又在我的面前和书儿卿卿我我——你要把我所有宝贵的东西都夺走吗?”

弗朗索瓦又在发什么癫?

赵若明摇了摇头,不想跟倒霉老乡计较。继续给帝万书喂粥。

帝万书已经喝了一大碗,赵若明动作粗暴,他的嘴角边都起了一大圈燎泡,看着甚至称得上楚楚可怜。

可惜赵若明并不给他修复的机会,前一勺刚咽下去,后一勺已经怼到了嘴边,帝万书只得乖乖张口,被动地喝着。

弗朗索瓦用诡异的目光望着帝万书,眼中是止不住的敬佩与惊恐。

刚刚咽下那一勺粥的时候,毫不夸张,弗朗索瓦险些以为自己喝了一勺滚烫的被打成浆的墙皮!

可帝万书却吃得这么享受,这么陶醉……鲜花市的人,体质就这么特殊吗?还是生下来就没吃过好的?

不管了,不管了。弗朗索瓦摇了摇头,捂着自己刚花积分修复好的喉咙,看了一眼时间。

已经十一点钟了。

弗朗索瓦轻咳了一声。

赵若明接到了这个信号,会意地微微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