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,风流雪见状,插到中间道:“二位在打什么哑谜?”

段鸿迹冷淡地瞥了弗朗索瓦一眼,又看了看风流雪,“这位女士,是曼斯菲尔德先生的夫人?”

“他也配!”风流雪登时怒道,“他不过是我豢养的一条狗!”

赵若明竭力忍下爆笑的冲动。弗朗索瓦和风流雪这种扭曲的关系实在让她理解不能,白天你给我当保姆,晚上我给你当狗,亏得老弗演这玩意儿演了三年。

段鸿迹意味深长地瞥了弗朗索瓦一眼:“没想到曼斯菲尔德先生还有这种嗜好?”

弗朗索瓦面色冰冷,不为所动,仿佛真是一条忠犬,“她说我是什么,我便是什么。”

赵若明简直要肃然起敬了。

从同僚的角度来看,弗朗索瓦的敬业水平简直达到了赵若明见过的人里的巅峰。

但若是单从此时此刻的场景来看——真是好大一个恋爱脑啊!这么弱智的情节也能演得得心应手!

她赵若明也不能认输!不就是比古早味霸总味吗?她可是霸总之爹,霸总中的霸总!

段鸿迹闻言,随手从身旁的侍者身上扯下了一块铭牌,丢到了地上。

“啪”一声。侍者不明所以地看向了段鸿迹。不过良好的培训素质毕竟在那里,他不动如山,并未贸然动作。

“喏。”段鸿迹轻慢地冲地上的铭牌抬了抬下巴,“既然是狗,那么叼飞盘总会吧?去吧,弗朗索瓦,把地上的东西叼起来。”

弗朗索瓦身形微微一僵,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哀求的眼光望向了风流雪。

风流雪被弗朗索瓦这个目光激得一阵快意——在普通人的世界,这个男人对她弃如敝履,呼之即来挥之即去;可在暗世界,她就是这个男人的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