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风流雪差点被段鸿迹绕进去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愿意,你不愿意。我不愿意,你也不愿意。”段鸿迹莫名其妙地扫了风流雪一眼,“我倒是该问问你什么意思。”

风流雪这才反应过来——雪花珀还没有到段鸿迹手里!

雪花珀现在还在藏品厅封着,被能自爆的玻璃护着,段鸿迹甚至还没交钱,连密码都不知道!

此时此刻,段鸿迹就是答应风流雪一千次一万次,也毫无心理负担!

风流雪怒道:“段鸿迹,你敢欺我?商人的口头承诺,和厕纸有什么区别?你分明是在戏弄我!”

段鸿迹沉吟片刻,道:“还是有不一样的。厕纸比商人的承诺更为洁白无瑕一些。”

和段鸿迹打嘴仗只有被气死的份儿,风流雪算是看穿了这一点。

“段大老板的嘴和骨头真是一样硬啊!”风流雪冷笑道,“亲老婆亲儿子都不能让你服软。不过,你要是看到这个,不知道会不会软化一些呢?”

说着,风流雪摸向口袋,倏时,两指间已经多了一颗药丸。

段鸿迹皱眉道:“你这东西就这么直接揣兜里?很脏。”

风流雪:“……”

风流雪无视了段鸿迹这句话,继续维持着冷艳杀手的气场:“你可知这是什么?”

段鸿迹思忖片刻,道:“我很想说这是一颗毒药。但是我的常识告诉我,海城冬天这么冷,像你这样随手把毒药装在口袋里的话,万一揣兜后不洗手,容易毙命。”

风流雪险些被气个倒仰,再次狠狠地给了段鸿迹一下子!

“这是一种举世罕见的剧毒!”风流雪苦苦维持着暗之女王的人设,“吃下去之后,三天内没有解药,就会活活窒息而死!”

“听起来像一种消化不了的塑料袋。”段鸿迹客观地点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