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雪按了按自己刚刚在搏斗中受伤的手腕,不耐道:“还真是夫妻情深。难怪段鸿迹为了你一掷千金,拼死也要拍下那块琥珀。”

江绘伊的表情僵了僵——对她而言,让外人知道段鸿迹不爱她,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
“那又怎样!”江绘伊毫不心虚,理直气壮地怒视着风流雪,“像你这种没人爱的老女人,怎么会懂我和阿迹的感情?且看看你的老公吧——连八个亿都不舍得为你花!”

段鸿迹咳嗽了一声,吐出了一口血沫。

江绘伊一边疼惜地捧住段鸿迹的脸,一边继续用嘴输出——在做娇妻并气死其他娇妻这一领域,没有人能打败江绘伊。

“我想要的一切东西,我的丈夫会为我买单;”江绘伊讥诮道,“你想要什么东西,却只能去偷去抢。我是他心爱的妻子,而你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偷!”

若是思维正常的人听见江绘伊这段发言,大约只会觉得头顶一排乌鸦飞过。并匪夷所思:人类的嘴里怎么能吐出这么味冲的发言?难道真的会有人被这种“我老公是公务员”一样的发言气到吗?

好在人类自有其优秀的匹配机制,江绘伊撞上风流雪,正是棋逢对手,旗鼓相当,其乐无穷。风流雪非但不觉得可笑,反而一下子被戳中了心病,勃然大怒道:“贱人!”

说罢,风流雪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江绘伊!

江绘伊眼睛微微一亮,迅速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挡在段鸿迹的面前——

啊,蠢女人。风流雪这个蠢女人。

谢谢你促成了我的梦想,谢谢你用你的愚蠢,帮我达成了此生最重要的愿望。

你射出的子弹的弧线,是爱神的鹊桥;钢铁铸就的弹头,是丘比特的箭头;胸前绽放的血花,是爱情绽放的证明。

风流雪的手枪里只有三颗子弹,刚刚已经用掉了两颗。也就是说,射出这一发子弹之后,风流雪就不能再对段鸿迹造成威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