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风流雪现在完全顾不上其他人了,她满脑子都是弗朗索瓦。她将弗朗索瓦的尸体安放在床上,然后随手拿了个纸杯。

帝万书和付冬树像一对苦命鸳鸯似的,依然被捆在一起。风流雪眼也不眨地抽出一把水果刀,一刀洞穿了帝万书的手!

帝万书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鲜血喷出了几簇,但很快就停住了——帝万书的伤口愈合了。

风流雪面无表情地又扎了一刀,这一次,她将刀子360度拧了一个圈,在帝万书的手上生生旋出了一个洞!

这次伤口愈合得慢了些,风流雪接满了一杯子鲜血。

风流雪向下一按,将刀柄按进了帝万书的伤口中。这下子,饶是帝万书,也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
风流雪端着那杯猩红的液体,走到了弗朗索瓦的床前。

赵若明以为她会将鲜血直接喂食给弗朗索瓦,没想到风流雪一仰头,咕咚一口,把一杯子都给一口闷了。

赵若明:“……”

紧接着,风流雪俯下身,嘴对嘴地将帝万书的血喂给了弗朗索瓦。

赵若明看得眼皮直跳,觉得自己可能要长针眼了。

帝万书被迫和赵若明一起观看这场闹剧,也是看得津津有味:“弗朗索瓦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?看来他也不是一无是处。”